啊!苍天啊大地啊!我何时才能解脱?

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,他拿过一本奏折,借着烛光看了一眼道:“这么多奏折,竟然有一半的人是弹劾薛贵的,看来这薛贵倒是没少作恶”

魏少安正危禁坐,凑近他试探性地道:“朕也觉得奇怪,怎么突然间有这么多人弹劾他。不过依朕看来他们说的也未必是真的”

沈淮书放下奏折道:“是不是真的明日就知道了”

他真的很想将这些奏折全部都扔到门外去,要让他一个卖臭豆腐的小贩在这看这些文绉绉的东西,属实是有些为难他了。

怎奈小皇帝今日是打定了对他寸步不离,而他也不敢放小皇帝独自在自己的寝殿里。

所以这晚注定无眠。

而更重要的是这奏折里有一半的人是弹劾薛贵的,也就是这一半的人都是小皇帝的人。

且小皇帝既然敢将他们摆在明面上,也就是说明另一半里也有他的人。

怪不得小皇帝他有胆量毒死他。竟已是因为掌控了大半的朝堂。只是未有多少兵权在手,故而才有所忌惮。

然明日他若再除了薛贵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牵动出薛贵背后的莫家。莫家掌一部分的军权,届时再将莫家军权拿下。

以他的聪明才智,想必用不了一年便可从自己手中夺回大权。到时候可就是他沈淮书的死期了。

眼看着夜色越浓,他们谁都没有上床睡觉的意思。因为摄政王不喜有人进入他的寝殿,故而床上的被子还整整齐齐地叠放着,并未有人敢进来打扰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