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书十分娴熟地拿过过滤网,将磨好的一盆豆糊包起来一部分,用力挤压,最后只留下细腻的豆浆压入锅中,笑道:“对了,一会千策你负责叫卖”

“听王爷的”

【不是吧!为什么是我?明明是淮书你自己想去卖的。过几天还要卖什么臭豆腐,你说这是你一个摄政王该干的事吗?不过这用来杀人的手做起饭来竟也能这般的好吃,怪了怪了】

沈淮书没忍住看了看自己的手,看到一手的老茧子,粗糙得很。但他一个大男人必然不会在意这些。便又重复了几次刚刚过滤的动作,直到将锅填满,方才不紧不慢地架好火煮起豆浆来。

陆千策将另一盆磨好的豆糊拿到桌上,学着沈淮书的样子过滤。

【只是这几日却未见他进宫一趟,就连早朝都不肯去。更别说晚上大摇大摆地钻小皇帝的寝殿了。莫不是跟小皇帝吵架了?】

“……”沈怀书的脸突然有些割裂。

这时一锅的豆浆已经煮好。他将它们重新倒入盆中放冷。

直到豆浆全部冷却下来。便到了最关键的时刻。就是点浆。

需要他们用勺子不断搅拌豆浆,然后一点点放入盐卤水,直到豆浆出现颗粒状。

最后再将豆浆倒入事先准备好的盒子里进行挤压,挤出多余的浆水。压的时候轻重都有讲究,不能过重也不能过轻。

待做完这些,豆腐便都成形了。

陆千策凑近了些,见那豆腐十分细腻,若凝脂一般,白嫩嫩的仿佛吹弹可破。

不由得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道:“王爷的厨艺是越发的好了,这么鲜香的豆腐无论是烹饪,还是直接食用都是鲜嫩可口的。王爷要不要赏小的一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