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千策将牌匾挂上去的时候人已经麻了。
他实在不敢想象,待臭卤发酵好解封的那一天,街坊邻里闻到各种臭味后看到门上的三个大字会作何感想。
还闻香居?怎么不叫闻臭居!
王爷怕是已经病入膏肓,药石无医了。
而通过多日的摸索,沈淮书发现他的这个读心术完全可以用意念超控。就比如他对谁感兴趣,就可以用意念超控去听谁的心声。若是对谁不感兴趣的话,便也可自行关闭。
总之是个好东西。可以用来保命不说,还可以用来辨别真心与假意。待以后他将生意做大,不光谈起生意手到擒来,纷纷中便也可拿捏食客的胃。
就比如现在他就很想听陆千策心里的小九九。
“千策,我们一会去上街卖豆腐去如何?换来的银两本王还想养几只鸡。刚好本王前几日做的摊位车也已经做好了,正好试试好用不好用”沈淮书自顾自地说着,撸着袖子,穿着粗布麻衣蹲在地上洗豆子。
昨日他已将前些日子种剩下的豆子练了练,挑出一些豆大饱满的豆粒,进行浸泡。浸泡了一个晚上,那些豆子已经可以达到用手就可以碾碎的地步。
将豆子洗好后沈淮书起身倒入磨中加了一些上好的泉水。
“好,听王爷的”陆千策很有眼力地抓过一旁的磨棍,像模像样地磨了起来。他父亲在世时曾是王府的管家,母亲则是普通的庄稼人,所以小的时候也跟母亲一起下过地种过田。故而磨起豆子来也是娴熟得很。
只是一边磨他一边没忘在沈淮书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。
【卖豆腐……沈淮书你怎么不把自己卖了?】
把自己卖了自然是不行的,但是把你卖了,本王还是有这个权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