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青云眼中闪过一丝痛苦:“索娄的话就像毒种,既然他说出来了,就会在我们心中生根发芽。与其这样君不是君,臣不是臣,等毒种长成参天大树,蚀骨诛心,不如现在就给它剜出来,是生是死,总得有个结果。”
阿承宇咬咬牙,他迟疑道:“可,若有不测,你有没有想过该怎么办?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就能了结的。”
郑青云脚步飞快,只留下一句话:“总要试过才知道。”
他快速穿过庭院,直奔郑恒书房。
书房内气氛沉重,郑恒负手而立,他站在窗前,看着干净的庭院,背影透露着山雨欲来的沉郁。
“爹!”郑恒匆匆忙忙推开门,“索娄他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郑恒就沉声打断了他:“我知道,青云。”
郑青云声音有些颤抖:“爹,难道我们只能做待宰的羔羊吗?只能任由圣上的猜疑落在我们头上,就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的刀一样,任由下一次意外落到我们头上?先是大哥,再是二哥,下一个是谁?爹,娘,小誉,泽兰吗?”
郑恒闭上眼,再次睁开的时候,眼中带着彻底斩断幻想后的决断:“索娄已死,死无对证。如今若是贸然进宫,只会让圣上的猜忌更深一步,在圣上眼中,我们或许还会是心生怨怼、意欲逼宫!这样必死无疑。”
“这不就更坐实了那句预言了吗?”阿承宇焦急的说道。
郑恒的手握紧又松开,他的手指轻敲桌案,发出有节奏的响声:“如何反击?以臣弑君,这是将郑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……我们如今做的,就是等。”
郑青云疑惑,追问:“等?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