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郎中一听这话,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,他手叉着腰:“嘿你怎么说的?我不行?我医术不行,你去找太医啊!他比我好……”
郑青云突然出声,他略微大声吼了一句:“行了!爹,陈郎中,你们先出去吧,小誉需要休息一会儿,我在这陪陪他。”
被吼的两人都被吓了一跳,他们从未见郑青云红过脸吼过人,如今居然为了蔺誉吼人。
郑恒心中莫名生出了一种自家孩子胳膊肘往外拐的感觉。
他和陈郎中摸了摸鼻子,迅速退出了房间,顺带拉上了两个儿子。
郑晏章跟在郑恒身后,他对于索娄所说的仍然有所顾虑。
郑恒在半道停下了脚步,他看着郑晏章的脸色,不用说就知道他这个大儿子在想什么。
“晏章,君君臣臣父父子子,圣上是君,我们是臣,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郑恒语重心长的说道。
郑晏章眼中闪过一丝迷茫:“可是,爹,身为一国之君,就可以随意伤人性命吗?为了那几句不着边际的话?”
郑知黎也疑惑,他眼眶中含着泪,替郑恒委屈:“爹,您可是他的至亲好友啊!”
任谁知道自己一家的幸福生活是被十分信赖的圣上差点毁掉后,都会心生怨恨。
郑恒抬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:“君之视臣如手足,则臣视君如腹心;君之视臣如犬马,则臣视君如国人;君之视臣如土芥,则臣视君如寇仇。晏章,知黎,你们还记得吗?”
二人点点头:“记得。”
郑恒微微一笑:“记得就好,好好品味一下吧。你爹我也不是什么愚忠之人,这么多年,我也不是瞎子。”
他转过身哀叹似的摇了摇头。
圣上,您若心存疑虑,大可以对我说出来,若我们消失便可保社稷安稳,我可以带着一家人归隐山间,永世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