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以楠没有回到梁晋的话,而是看向梁以桉:“大哥,又见面了。”
梁以桉冷笑一声:“我不觉得见到你是什么高兴的事情,你终于藏不住了,真面目露出来了?”
梁以楠无所谓一笑:“兄友弟恭这么多年,早就不想装了。”
梁晋转头看向梁以桉,脸上带着不解:“桉儿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梁以桉眼神幽暗,看着对面蠢蠢欲动的梁以楠:“父皇,二弟他早就有所谋划,索娄就是他最坚实的后盾啊。”
梁以楠“哈哈”一笑:“皇兄,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,待我事成,他日史书工笔,也绝不会说我一字不好,只会说皇兄你技不如人。”
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,手一挥,身后的人就冲上前去,瞬间,四周打斗声骤起。
梁晋怒吼:“梁以楠!你是朕的儿子!朕这么多年待你不薄,你如今是要造朕的反吗?你这个乱臣贼子,朕绝不会把容国交到你手上!”
梁以楠冷哼一声:“父皇,您老了,只要皇兄一死,你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把皇位传给我了。”
他拿着剑指向郑恒一行人:“皇兄有郑家支持,我身后也有世家大族支持,凭什么我不能争一争?凭什么我就只能甘居人下?”
郑知黎忍无可忍:“就凭你身上流着的是异族血脉,你就没可能坐上那个位置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震惊,梁晋的嘴唇抖了两下,他不可置信:“什么?”
郑知黎指着索娄:“张贵妃根本不是索娄的外甥女,而是赤瀛宗室之女,她冒领索娄侄女的身份入宫,就是为了夺取太子之位。”
索娄瞪大眼睛,他看向郑晏章:“不,你、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