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知黎震惊:“索娄,你居然勾结敌国!你这是要造反不成吗?”
索娄狞笑一声,眼神紧紧盯着郑恒:“我说过了,既然来了,就都别走了。”
两波人交战在一起,郑知黎带领着一队玄甲军护送着梁晋等人从后门出去,顺带还挟持上受了伤的索娄。
蔺誉从药袋中掏出止血的药,简单给索娄处理了一下伤口,索娄喘着气看着蔺誉:“你这小子,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总是能坏我的好事。”
蔺誉面不改色的手上动作重了一点,如愿的听到索娄的抽气声。
“索大人,到这份上了,就别再思考想不懂的事了,想的越多越烦心不是吗?”蔺誉收回手。
索娄失血过多,伤口极深,他没有力气再去争辩,只能被人挟持着走。
静安寺建在半山腰上,来这里的路已经荒废多年,杂草丛生,后山的小道也布满荆棘,正午的阳光烈得很,几人很快就出了一身汗。
寺内的打斗声没有停止,而这时,山下却有了异动。
他们正准备从另一条宽敞一些的路下去,却被人堵在了半道。
梁以桉似有所感,他望向那群人,眼神中满是戒备。
他们穿着整齐,都配备着武器和盔甲,领头之人,是谁也没想到的。
梁以楠。
梁晋有些惊讶:“楠儿,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