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以桉让她起来后问:“母后还是没醒吗?”
庆燕摇摇头:“回殿下,娘娘还是在昏迷,太医说,若是……若是三日内再醒不过来……娘娘怕是……”
庆燕哽咽,几度说不出来话。
梁以桉心中生出莫大的悲哀,他突然有些后悔没有听从母后的话,万一有什么不测,母后临走前也不能见到自己大婚。
梁以桉快步走进去,衣袂翻飞。
蔺誉跟上他的脚步,在低头观察四周时,他的目光停在少了一只茶盏的青瓷茶具上。
这时候天气不错,阳光落在茶具上,透着七彩颜色。
和普通青瓷不太一样。
梁以桉注意到他的目光,他也看向那茶盏。
庆燕擦拭掉泪水,上前说:“殿下送来的茶叶极好,娘娘隔两日便要泡一壶尝尝。这青瓷是年前收入库房的,那日整理库房时,底下丫头不小心打碎了一只,奴婢本想着不完整了就算了吧,正要收拾起来,娘娘见它小巧精致,心里喜爱,就拿了出来,总是用它喝茶。”
梁以桉面露悲色,上前拿起一只茶盏,说道:“母后喜爱的东西不多,难得有件爱不释手的宝贝。”
他把杯子放回去,苦笑一声:“罢了,庆燕,你们都先出去吧,李泉,小林子,你们留下,孤和母后说说话。”
庆燕低头:“是。”
殿内只留下了三人,加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皇后,一共四人。
梁以桉使了个眼色,蔺誉跪在塌旁,说着:“娘娘,冒犯了。”
他伸手搭上皇后娘娘的脉,微微用力,向下探寻脉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