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盖章。

——

殿试对于郑晏章来说有些难度,但他的发挥在正常水平之上。

至少平心而论,郑晏章觉得他尽力了。

尽人事,听天命。

剩下的就交给阅卷的大臣了。

他回到家中,先回房中整理了一番自己,才去邓媛那里。

大概五日后公布殿试排名。

郑晏章不急。

自从那天索娄跟犯病一样闯进郑府,被郑恒下了面子之后,他就再也没来过。

像是回到从前一样,再无交集。

郑晏章得了空,准备去问问郑恒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夜里。

郑恒望着月亮深深叹了口气。

坐在一旁的郑晏章没说话,郑恒第二日要上朝,郑晏章要读书,两人也没打算喝酒。

不过在郑晏章看来,郑恒有点醉的感觉。

“当年,索娄在肃州打的最后一场仗,败的很惨,他也差点没命回来。”郑恒缓缓说道。

“然后呢?”郑晏章往茶壶中放入茶叶,再注入温度合适的水。

“当时有人说他是故意战败,参了他几本,那场大战本该大胜,但当时的军粮里被人掺了七成的霉米,粮食不够,索娄带的先锋营被困,最后只活下来了二十八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