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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这活下来的二十七个人成了索娄的死士,誓死跟随他。”郑恒手上青筋暴起,声音近乎嘶哑,“可谁承想,那军粮贪墨之事最后查明竟是他手下的人做的,他在先帝面前递出了罪臣名单,就像……就像那日,悔恨自己不查之罪一样,在先帝面前痛哭流涕。”

郑晏章疑惑:“那为何他一直针对于爹你呢?”

郑恒苦笑:“因为那次领兵本该是我,可知黎生了大病,你也应该有印象,当时没了办法,只好请旨回京,先帝准许后,索娄就顶上了,或许是因为这吧……”

郑恒站起身,哀叹一声:“可上一辈的恩怨,他不该对你们动手。”

郑晏章眸中闪过一丝冷意:“不论该不该,他还是下手了。”

郑恒轻声道:“不是我不想对他下手,只是索娄与张贵妃关系匪浅,而且世家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,利益牵扯太多,牵一发而动全身啊。而且,我隐约感觉到,张贵妃身后,还有更大的人物。”

郑晏章似有似无的点点头,郑恒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晏章,为父等着你和我一同站在朝堂上。”

五日后。

太和殿前,贡士齐站,传胪大典开始。

第一个念到的不是状元,而是二甲第一,他要为所有同科之人唱名。

“第一甲,第一名,郑晏章。”

“第一甲,第一名,郑晏章。”

“第一甲,第一名,郑晏章。”

三遍唱完,郑晏章顿了几秒,迈开脚步出列。

状元,天下读书人穷尽一生都想要夺得的桂冠,被他拿下了。

他还有些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