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安慰自己。
张贵妃回到里间,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。
玉洁白无瑕,精致小巧,看起里就像是被人时常把玩。
张贵妃握着玉佩,静坐了许久。
——
郑晏章在家中念书,离殿试只剩十日,他心里有些紧张,但更多的是激动。
数年苦读只为今朝,郑晏章很是期待。
观棋这时给他送过来一封信,说是太子殿下寄过来的。
他这才想起来,梁以桉被派到别处去了,他说怎么感觉这几日少了点什么。
梁以桉写信来无非就是两件事,问候,以及分享。
郑晏章本来抱着放松一下心情的想法来看这封信,但信的后半段却让他心脏漏了一拍,呼吸急促。
“……中庆城城中百姓多发疫病,无药可医,县令下令封城,许多百姓连夜出逃投奔他乡,疫病传播迅速,我已禀报父皇,派人来坐镇,只是牵连范围甚广,怕来不及为你庆贺状元之喜,在此提前祝贺……”
长州……青云他们就要途径长州!
郑晏章手脚冰凉,冒出一身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