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青云呜咽着,不肯哭出声,他怕外面的郑知黎听见,他不想让二哥担心。
郑青云想:不知为何,他仿佛能把所有的不好的事情发泄给蔺誉,但在其他人面前,他仿佛又是那个冷静又聪慧的郑家三公子。
蔺誉等郑青云情绪平复了一些,从水壶中倒了些茶水递给郑青云:“喝点水吧,润润嗓子,别脱水了。”
郑青云接过水杯,一饮而尽,感觉有些累了,要回船舱休息。
蔺誉让观易陪着郑青云回去,郑知黎刚好进来找蔺誉。
他说:“我想起来了,当年索娄兵败之后,消失了十天左右,只有他一个人不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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鎏金香炉飘出乳白色的烟,室内充盈着香气,斜躺在贵妃榻上的张贵妃翻着手里的书,拿着银叉插起碟里的水果往嘴里送了一块。
“往赤瀛去了?好啊,挺会选的。”张贵妃漫不经心的开口。
侍女低下身子,凑到她耳边:“娘娘,索大人又来信,说让您这段时间收敛一点。”
张贵妃冷笑一声:“我用他怎么教我?收敛?怎么不说让梁以桉收敛一点!全天下有谁知道,圣上还有个儿子叫梁以楠!他就和梁以桉差了不到两岁,却每天都要被人拿来和梁以桉做比,皇后训斥也只是装装样子,要是真有心,就该让她那儿子收敛。”
越想越气,张贵妃把手里的银叉扔出去,气道:“不用回他的信,还想让本宫替他养私兵,做梦去吧。”
侍女看着插在屏风上的银叉,不敢出声。
娘娘与索大人关系不太好又不是一日两日了,习惯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