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。
索娄当庭谢罪,痛哭流涕说自己教导无方,圣上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,毕竟没有证据证明索娄与此次科举舞弊案有直接联系。
索娄的不查之罪定下,降了一级官,罚了半年俸禄,这事就算是过去了。
圣旨昭告天下,惩治了七名参与舞弊的考生和官员,鄞王被贬为庶人。
七名考生被捆成粽子扔到西市,联同涉事官员,刽子手的刀都卷刃了。
虽说春为赏,秋为罚,但他们也算是例外了。
郑晏章身上的污名被洗清,认真准备即将到来的殿试。
三日后。
索娄不知道抽了什么风,非要登郑府拜访。
郑恒大手一挥:“不见,我们之间早就无话可说。”
索娄却不顾门房的阻拦,一个箭步上前握住郑恒的手。
涕泪四流:“德忠兄,当年你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一阵咳嗽声打断。
洁白的帕子上带着点点血迹,郑青云脸色苍白,摇摇欲坠。
郑恒甩开索娄的手,快速奔向郑青云,索娄呆愣在原地。
他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。
惊雷劈开乌云。
照亮了他衣着上的紫色纹路。
第7章 中毒,玉佩,南下
郑青云突然吐血吓坏了几人,郑恒没时间关心索娄是真情实意还是虚情假意,连忙把人“请”了出去,就召府医前来查看到底是什么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