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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留活口!”梁以桉厉喝,却见黑衣人口吐鲜血。

观棋急忙掰开死者牙关:“殿下,他们已经服毒自尽了。”

晚上这批黑衣人和下午在陆师那碰见的明显不是一批人。

陆师那里的像是收人钱财,但不替人卖命,这一批显然是死士。

第二日,梁以桉在书房呆了一天,仔仔细细把证据整理一遍。

潜伏在废弃官窑的亲信逮住了一个窑工,怀中藏着一个小小的木匣。

不用上刑,那窑工就全招了。

第三日,天微微亮。

太子亲卫押着瑟瑟发抖的窑工在御书房外等候,梁以桉将搜集到的证据呈给圣上。

窑工怀中那木匣匣底刻着鄞王私印。

梁晋将茶盏砸个粉碎。

飞起的碎片擦过索娄的脖颈,划出血痕。

礼部学政司左侍郎跪在地上,不敢为自己辩解一句。

“圣上明鉴!”索娄扑跪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“臣教导无方,竟让鄞王买通左侍郎做出此等错事。”

他颤抖着捧出一份名单:“臣愿戴罪立功,恳请圣上准许。”

郑恒盯着那份名单。

忽然想起,那是多少年前,索娄好像也是这样,在军粮贪墨案中推出替罪羊,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,保住了自己的仕途。

暴雨将至。

鄞王府被玄甲军围的像个铁桶,鄞王被打入诏狱,梁以桉把鄞王府翻了个底朝天,也没找出其他蛛丝马迹。

但是找到了一件龙袍。

三日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