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绵根本无法冷静,他慌神地四下看去,推开谢律,穿上衣服便要夺门而出,临迈出门槛前却被谢律攥住了手腕。
“要去哪?”谢律将他拉回?身前,耐心?地劝导着沈意绵,“这是你必经?的人生阶段,老年?人死去,婴幼儿出生,方生方死,方死方生,一切稳定都将趋于?混乱,这是宇宙永恒不可逆的熵增定律,无论你想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,没有人能永远陪伴你,当然?,除了我。”
沈意绵试图挣脱禁锢,却仍被他用力握着,半晌,终于?忍无可忍地猛然?甩开他的手,冷冷道,“你现在最?好闭嘴,我没有心?情听?你从数据库生搬硬套的理论,我要去见师尊!”
话音落下,谢律陡然?愣住。
四目相对,望着那?双无措的眼睛,沈意绵眸底划过一丝懊恼心?绪,他知?道自己?说错了话。
可现在他真的什?么都听?不进去,也?什?么都不愿听?。
如果早知?道司无幸会死,他绝对不会让司无幸去杀掉掌门。
他真是蠢,蠢得透顶!
司无幸分明说过,天道婚契一方死后另一方也?会很快死去,他怎么当时没有察觉到这句话隐含的寓意?
师尊他从一开始就是做足准备和?掌门同归于?尽的!
“我不该那?样说你……”
沈意绵烦躁地揉了揉头发,想要解释几句,却见谢律默默放开他的手,推开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