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吧。”
沈意绵抿紧唇,复杂地看他一眼,想要凑上去亲一亲他权当道歉,可却被谢律略一偏头躲过。
“原来在你眼里,我所说的话都是从数据库生搬硬套出来的理论。”
谢律平淡开口,那?语调令沈意绵微微窒息。
“我一直以为你把我当成拥有自我意志的同类看待,现在看来,一切只?是我自我感觉良好。”
沈意绵抿紧唇,心?底渐渐升起些许烦郁的火气,沉声道,“我怎么把你当成同类看待?一个人类绝不会把生死之事看得这么平淡,尤其还?是自己?重要的人。你刚才那?番话就算是极其正确,可在我伤心?的时候说出这种话来,难道就是一个正常人类会做出的事吗?”
他难道不知?道人终有一死?
他难道不知?道身边的人注定会一个个离开他?
他需要的,难道是谢律那?番冰冷而沉重的大道理吗?
道理谁他妈不懂?
“谢律,你和?我的确不一样。”
沈意绵漠然?收回?视线,绕开他,推门而出。
房内徒剩谢律立在原地,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直至沈意绵的身影彻底消失,再也?看不见。
心?底燥郁的情绪如同火焰般一寸寸燃烧疯长,谢律缓慢蜷紧指尖,不知?道问题的根源究竟出现在哪里。
他认为自己?是没有错的。
沈意绵需要接受现实,他只?是让沈意绵平静客观地看待死亡,不想让沈意绵为此太过伤心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