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他要干什么,反正跟自己?没关系。
谁让谢律非要跟他撇清界限来着?还对他说那种伤人的话?——拖人后腿, 这话?虽然没错但真?的很伤人好不好?
沈意绵脆弱的小心灵十分记仇。
他把合同纸随手丢在角落里,不再?理会, 权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。
明天他还要正事要干呢,他可是马上就要结契的人了。
对了,这件事没有通知谢律,让他知道后不会像今天一样发疯吧?
沈意绵想了想, 就算谢律知道应该也没什么事,难不成还能砍他?
谢律不是那样的人,像今天他只是说了一句会讨厌谢律,谢律就乖乖收手了。说不定知道他和左晏结契后就此?死心,然后老老实实跟未婚妻在一起走完剧情,皆大欢喜。
这样对谁都好,他想。
第二天。
天色方亮,一道雪衣身影出现在羡月峰,正是谢律。
他今日来,是找左晏有极重?要的事。
只是不知道为?什么,羡月峰弟子看他的眼神有点怪。
“好戏要来了,你瞧。”
“今天可是左晏的好日子,他来干什么?”
“谁知道呢,不会是来抢婚的吧。”
抢婚?
谢律耳力?极佳,听到那些?窃窃私语,眉宇微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