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一向不喜欢节外生枝,还是见过左晏之后问清楚吧。
“不过他算是来晚了,听说左晏一大早就跟那个姓沈的把事情办完了。”
“姓沈的也太不厚道,结契竟然都没告诉他这师弟。”
话?音落下?,谢律身形陡然僵住。
片刻,方才那小声嘀咕的羡月峰弟子头顶被遮住了天光,他抬起头,吓得不轻,“你、你有事?”
谢律不知何时立在了他面前,面色极沉,一字一顿道,“谁和谁结契?”
那小弟子抖了抖,小声道,“你不知道啊,是你师兄和左晏结契了。”
谢律一动未动,只是脸色如同浓墨般阴沉难化,阴寒如冰。
他冷冷道,“在哪?”
天阶弟子的威压令对方有些?喘不上气来,那小弟子连忙指向左晏的房间,“我也不清楚,现在应当从天缘树那回来了,就在他们房里。”
谢律深吸一口气,提起剑来,转身离去,找到左晏的房间一脚踹开房门?。
力?道不轻,整座弟子寝殿几乎都能听到这声巨响。
木门?被踹出一道崩裂的痕,门?内的两人皆吓了一跳,朝谢律看去。
沈意绵今日精心捯饬了自己?,穿上自己?最喜欢的一件印着玉兰花纹的银丝滚边缎面道袍,这件衣服是师兄送他的生日礼物,足足花了八千灵石,修仙界的lv。
他的确刚从天缘树那回来,只不过没有结契,沈意绵觉得师兄弟们只要看到他和左晏去了天缘树那,消息很快就会传遍,便也用不着结契了。
不过,最主?要的原因是,他怀疑左晏拿的契书被掉包成真?的了,跟昨天他送去左晏那份字迹不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