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绵:“……?”
心头陡然升起一股无名火,不知道是怒火还是什么别的火。
他下意识想推开谢律,手脚却软得不像样,整个人又瘫进谢律怀里。
好似欲拒还迎般。
冰凉的指,彻底没入。
“你大爷……”沈意绵疼得想哭,刚掉两滴眼泪,就被再次袭来的剧痛止住。
谢律直勾勾盯着沈意绵沾满泪水的脸,低声道,“忍一忍,我很快就可以找到正确方法。”
沈意绵欲哭无泪地撑住他的肩膀,想要站起身,却被对方又按回去坐好。
“别乱动,我这次的方法已经起效果,不然你不会醒得这么快。”
“我他妈疼醒的。”
沈意绵头皮发麻,身体抖得更厉害,一半是疼,一半是气。
谢律“唔”了一声,淡淡道,“感知到疼痛是恢复理智的前兆,说明我的办法很有用。”
他好像丝毫不觉得哪里有问题,也并不觉得“修理”沈意绵的身体故障是什么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情。
直到那只手动作更加肆无忌惮,沈意绵彻底崩溃,他伏在谢律肩头,近乎哀求地道:“至少轻点行不行?”
他自己确实解决不了,那老鸨的药绝对是小说里一粒下肚,只做受不做攻的那种离谱神药。
如果非要有个人来帮忙,他也只能接受谢律这个没有感情的ai,就当是个会说话的按摩机器好了。
“可以。”谢律答应下来,甚至十分好心地问,“还有别的要求吗?”
沈意绵脑袋昏昏沉沉,听到这话,有气无力地道,“找个东西润滑下,很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