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绵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,只无助地颤抖着。
谢律皱了皱眉,伸手将他揽进怀里,瘦削的肩膀在手心轻轻颤着,身体好像一尾脱水的鱼,无力挣扎又脆弱至极。
沈意绵说不出话,谢律只得自己摸索解决办法。
他把人捞进怀里,轻而易举便托住了沈意绵的臀,将人搁在腿上。
一颗脑袋贴靠在颈间,湿热的呼吸通过殷红柔软的唇瓣喷洒在脖颈处,谢律有些不自在地想要躲开,沈意绵却贴得更近。
他干脆不再管沈意绵,伸手探入早就被揉乱的衣摆,依照沈意绵之前教给他的办法,略显生疏地攥住。
力道没有把握好,耳边传来一道吃痛的低呼。
谢律偏头看去,沈意绵眉头紧皱,像是在忍耐什么极大的痛苦。
没办法,忍着吧。
大手托住那不断颤抖的冰凉脊背,不给怀里人任何逃脱的机会,他专注而冷静地“医治”着沈意绵。
不知过去多久,沈意绵依旧没有好转的迹象。
谢律眉宇压得更低,隐约觉得沈意绵教给他的方法是错误的,用在这里没有效果。
犹豫片刻,他试探着把手缓缓下移。
随便试试吧,真理源于实践,多次尝试总会找到正确的办法。
冰冷的指如同一剂猛药,毫无人情地闯入从未有人到达过的未知之地。
难以忍受的疼痛令沈意绵短暂清醒过来,整个人好像被钉住了一样,疼的要命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汗涔涔而下,沈意绵终于说得出完整的话来。
谢律见他清醒,面色平静地回答,“修理你的身体故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