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念抿着唇,方才一直直视前方,现在才注意到顾宴半边身体湿漉漉的。

顾宴摸摸她的头,让她坐进去,好似一副不在乎自己淋湿的模样。

沉渊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一切,当他不知道吗?七爷下车时,他可是递了两把伞,硬生生被扔回来一把。

车行了一个小时才到了时念的公寓,而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四点了。

时念到底不忍心,已经麻烦别人了,总不能再赶人吧,于是她开口了:“要不要上去,我煮点姜茶给你,不然可能会感冒的。”

又补了一句:“沉先生也一起吧。”

顾宴一个冷眼飘过来,沉渊面上不显,只敢心底哀嚎,明明是时小姐请他的。

顾宴“恰好”此时咳了咳:“我,咳咳,我没事。”

借着车内的灯光,顾宴连着脸都有些红,时念顾不得什么,手贴在他的额头。

顾宴被吓得一怔,感受到柔软的手背贴在额头上,似乎浑身的血液都在往额头上涌,连着心跳都加速。

“好像有点烫,有带衣服吗?上楼换一身干衣服再走吧。”时念提议。

沉暗中渊接收到顾宴的眼神,连忙道:“七爷在这附近恰好有公寓,我去拿,谢谢时小姐了。”

“噢…这样吗?”时念悠悠点头,“诶,那正好,直接带着他去公寓吧,不是恰好吗?”

沉渊:“…”捏妈,坏事了。时念暗暗嗤了一声,当她傻吗?眼前两人一唱一和的。

顾宴适时地示弱,蹭到时念身边,委委屈屈:“念念,我真的不舒服,出差走了一天的飞机回来,都没有休息…”

沉渊为了洗清自己的“罪责”,赶紧补充:“是的是的,我跟着七爷去的,七爷还生了病,一个星期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