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恰好委屈得耷拉了几分眼尾,一瞬不瞬地看向时念,目光炯炯。

吃准了她吃软不吃硬是嘛,时念叹气,半晌之后,答应了。

带着顾宴去楼上冲个热水澡,而沉渊被派去拿衣服。

等到楼上亮了灯,沉渊从车里下来,同样上了这幢楼。

咳咳,这恰好…实际上就是在时念公寓的对面一户人家。

他想着,都住隔壁了,说着附近都算是远了,谁知道竟然被时小姐摆了一道。

进了屋,时念赶紧去卧室找了一条毛巾给顾宴:“先擦擦,把你的湿外套脱了吧。”

说完,就去厨房煮了姜茶,锅在煮着的时候,顾宴就坐在沙发上,毛巾搭在头上,慢吞吞地擦着。

黑发垂下来,有些湿润,连着那双眸子都湿漉漉的,目光随着时念走动。

姜茶煮得快,时念端了一碗放在顾宴面前:“赶紧把这个喝了。”

“我先去洗澡了,客卧的浴室留给你,沉渊来了,厨房的姜茶给他盛一点,到时候你们俩一起离开。”

说完,时念就转身去了卧室,雨太大了,她还是被雨水沾湿了一点。

才刚等她进去,门就被敲响了,顾宴一拉开,果然是成夜,接过他的衣服,直接关了门。

成夜吃了一个闭门羹,唯一听到的就是那句“谢谢”。

等到时念出来,顾宴已经坐在了沙发上,头发垂在额前,一缕一缕地滴着水。

身上穿着灰色睡衣,胸口露出来白皙一片,看起来又清冷又乖巧。

时念看着有些无语,看他的样子,似乎像是要在这里留宿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