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生炀还不是荣家的家主,荣家家大业大,也不可能由家主一人任性妄为。
顾宴就是知道这一点才如此说,果然,荣生炀的脸色难看了。
“你可以滚了,我已经和你的父亲交流过了,荣生炀,你该庆幸,你没有伤害她。”
饶是顾宴也不得不承认,时念养得很好,就是忘记了一切。
荣生炀看着顾宴走远,胸中郁结无处可发。
一年前救下时念纯属意外,他也的确对时念有好感,这一个好感,在与她相处之中,生根发芽,长成了参天大树。
可现在…他迷茫了。
顾宴就是一个疯子!
荣生炀骂他的时候,时念也在骂,他绑了她就算了,也不松开,连着吃饭都是喂她的。
气得她一直踹他,咬他,可顾宴好像甘之如饴,巴不得时念多咬几口。
“松开我。”时念面无表情。
“好。”顾宴给她解开,这么好说话,时念没反应过来,可很快她就知道了!
顾宴这是要抱着她去书房处理工作,就这样把她抱在怀里:“你有病吧。”
时念骂他,却被顾宴一个深吻弄得没了力气,被男人叼着耳垂舔弄:“宝宝以后骂我一句,我就亲你一下。”
时念不骂了,却气不过,又问他:“阿炀呢?他什么时候带我回家?”
刺啦一声,纸张被手中钢笔划破,顾宴丢下笔,后靠在背椅上,抱着时念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