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原本打算放过她的,可到底没忍住,俯身吻住她,又抚过她的肩膀,说给她听:“乖宝的颈脖上都是我的印记,别想跑,嗯?”
“听话。”
“变态!”时念反口咬住他的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,顾宴也不生气,只是摸摸伤口,又说:“念宝,我等会儿要去看荣生炀,你说他看到伤口会怎么想?”
时念松口,哑口无言,闭着眼,不想理他。顾宴摸摸她的脑袋,转身出去。
等到男人出去,时念试图挣扎了一下,无果,睁着眼看向天花板,一片迷茫。
顾宴衣服也没换,领口大开,唇瓣破了好大一个伤口,颓废又邪气。
在会客厅等着顾宴的荣生炀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,心中烧着火:“顾家主是想要抢人未婚妻吗?”
顾宴后靠在座椅上,睨了他一眼:“荣生炀,你胆子很大啊。”
“看在你救了念念一命上,我不和你计较,否则就让你的父亲和我谈。”
荣生炀怒了,站起身:“顾宴!先来后到懂不懂?!是我救了她!是我陪了她一年!也是我和她要成为夫妻!”
顾宴脸色发沉,荣生炀的话恰好插入了他心头最柔软的地方。
偏偏是荣生炀救了她,偏偏他没有找到她。
“荣生炀,把你的心思收一收,你找到她,救了她,为什么私藏起来,还阻断消息!?”
他找了很久,差点把海底都翻遍了,没有找到时念。
离开这片海,又如同大海捞针,他没有捞到她。
“我告诉你,是我的只能是我的,此生此时,生生世世,时念都是我的。”
“你敢打她的主意,那就做好拿荣家来赌的准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