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景川走过去,看见他搁置在手边的高脚杯,里面的红酒还微微轻晃着。
顾宴抬眸看了他一眼,又垂下来。
五天了,念念五天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,顾宴在她面前绕来绕去,都没得她一个好脸。
心里发闷,又是一口红酒抿下去,安静得不说话。
叶景川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是左右不过是因为时念呗,轻轻咳了咳:“顾总,我刚才看见夏夏往后院去了…”
话还没说话,就看见顾宴抬眸看过来,他继续说:“我拦下他,问他干什么去,夏夏说他要去找时妹妹呢…你说,这…”
叶景川调子拖得又奇怪又悠长,“而且手里还拿着礼物的样子,眼睛发亮,总感觉…”
不等话说完,就感觉旁边一阵风过去,人不见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叶景川乐得拍桌,太好玩了,难得啊,能看到顾宴这样。
从酒窖回去后院的顾宴满脑子都是叶景川的话,愈发觉得夏夏这是趁虚而入。
时念坐在沙发上,手里摆弄着她前几天找来的医书,突然就感觉旁边一道阴影。
惊诧得她抬头,就看见顾宴坐在她旁边,那眼神说不出来的幽怨,还有那脸颊,像是上了妆一样得发红,饶是她也得承认,此时的顾宴说不出来的…诱人。
“你怎么了?”时念问。
“你终于舍得和我说话了?”顾宴委屈得嗓音都碎了。
时念皱眉,吸了吸鼻子:“你喝酒了?”
话音刚落,就听到了敲门声:“姐姐在吗?我是夏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