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不该…控制你的。”

“为什么?”时念看向他,连声音都冷了,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
她真的很生气,她如何都没有想到顾宴竟然会这么对她。

又想到被控制时,脑子中闪过的种种画面和贺叶说的话,她知道这些都是真的。

她和顾宴有过曾经,恐怖而又疯狂的曾经。

“你打算控制我多久?如果我一直醒不过来呢?”时念绷着脸。

“不会的。”顾宴连忙道,那漂亮的眸子满是无措和慌乱,“结了婚就放开你。”

“结婚?”时念气急,气得牙痒痒,没有想到顾宴真的敢这么做,“你还真敢,你怎么不说生孩子呢?”

顾宴思索了一下,试探地勾唇笑了笑,“真的可以吗?其实,我挺想的,宝宝。”

“去死——!”时念抬手,把枕头砸到他的身上。

顾宴可真行啊,这主意一个比一个多。

“念念,念宝,我错了…”顾宴见状,坐在床沿边上,抱着时念,把她按在怀里,“我太害怕了,我害怕你跟着贺叶离开。”

顾宴适时地示弱,轻颤着,吻落在她的眼处脸颊上,唇瓣边。

小心地触碰他,试图引起时念的心软,可这次时念是铁了心地发火,板着脸不理他。

“诶…阿宴,你怎么在这里?”叶景川去酒窖的时候,没有想到顾宴也在。

他们一群人现在都住在叶家老宅,顾宴和时念住在后院,叶景川和成夜他们在前院。

昏暗的灯光打下来,落在微微低头靠在吧台边的男人脸上,分割出一块又一块的阴影,白皙的侧脸勾勒出线条,美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