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王妃。”

倒下的刀疤脸眼里带着恨,脸上全是冷汗,从喉咙里滚出来声音:“达莎莉,你把我当跳板?你以为我没有后手吗?哈哈哈哈!”

姜舒舒轻笑:“有后手和我有关系吗?我只是想要你的命。”

男人瞬间变了脸色,阴晴不定,屋内又瞬间恢复了平静。

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,顾宴牵着时念的手,微微朝姜舒舒一颔首,拉着她出去了。

时念低声问向顾宴:“她是不是想要借这次邮轮达到什么目的?”

顾宴扫了她一眼,眼底浮现淡淡笑意,看得时念发毛:“什么眼神啊,好像我是笨蛋一样,你可…”

时念突然想到顾宴控制他的事情,脸色一沉,直接扭了头。

顾宴看她表情不对,懵了一下,瞬间反应过来,勾着她的手指捏了捏,很轻很轻。

时念心里有气,但现在不好发作:“行了,先把邮轮上的事情解决了,后面的账我们慢慢算。”

顾宴心下默叹,抿抿唇,顺着沉渊传给他们的消息,一路上到最高层。

一路上,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:

“达莎莉王妃真是好人啊,都说王室里的人不能掌权,那分明是他们不配,但是我看达莎莉就不错。”

“谢天谢地,谢谢王妃,谢谢王妃救了我们一家。老公,你记得感谢一下王妃。”

“听说她为了交涉,甚至伤到了自己,王妃真是好人。”

全是各种各样对姜舒舒的赞美,时念勾唇,她大概明白了。

这就是一个局中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