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这十天,他什么都不想要了…
他放她走。
如果注定要分别,那么这十天就是他的“死亡倒计时”。
男人咬了一下舌尖,血渗到了唇瓣上,红彤彤得染上了唇珠。
低头,把血渡到了女孩的口中。
他的血,可以救治一切病症,除了救他自己。
这样,不管如何,他可以保证,十天之内,时念没有可能受到精神控制的损伤。
男人看着红色红润,睡在自己怀里的女孩,轻笑一声。
又在下一秒,脸色陡然发白,痛得他浑身痉挛,直冒冷汗。
蛊毒加速发作了…
顾宴没有去管,稳稳当当抱好时念,回了卧室。
“念念。我们明天见。”
午夜,顾宴把梦做完了。
梦中的笔记在继续写:
宝宝第九十九次逃跑:
为什么为什么她要一直跑!为什么不能看看我?!
宝宝的第一百次出逃:她死了。
梦境中,时念最后一次成功跑了出去,一路穿过了别墅前的一片森林。
那片森林,在炎热的夏天,都是阴森森的,可她为了离开,却不管不顾地进去了。
森林前面是一片断崖,崖下是拍打着海岸的深海,幽蓝壮阔,一望无际。
时念只穿了一件白裙,单薄脆弱得好似一片薄纸。
望着断崖下的深海,面色的泪水肆意。
“宝宝!你回来!我…我不逼你了!”
顾宴在梦境中看见“他”自己一脸焦急地站在不远处。
时念嘶哑着声音:“那你能放过我吗?”顾宴不说话了,蠕动了一下唇瓣,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