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被推开后,脆弱得如同一阵风,晃了一晃,尾巴难过得垂到了地上,仿佛断尾一样,了无生机,无人在意。

他的疯意如同野草一样疯长。

他想,他本来就不是人,本来就是兽类。

兽类处理事情的方式只有一个——

用最原始的方法,想要的全部抢到手。

男人发狠了,热切的吻落在女孩的脸上,比起亲吻,更像是兽类的舔舐和撕咬。

可吻再往下落时,又不由自主地放轻了,只轻轻啄着。

女孩就好似一朵挑选合适土壤生长的玫瑰花,最后选择降落在了他心上。

他不能毁了她,不能。

但是,他要把所有给玫瑰的阳光和雨水变成他自己来养护她。

“宝宝,不喜欢也没关系,不喜欢也没关系,留下来陪我就好。”

时念一噎,本就因为亲吻而喘不上气,现在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
“顾宴…好…好。”时念试图安抚男人。

可似乎效果不佳。

顾宴的眼睛在一瞬间起了细微的变化,变成了金色的细长眸子。时念无疑间抬眸看见了他的变化。

“念念,看着我…看着我的眼睛…”男人半蹲在地上,仰头看向女孩。

身后的尾巴好似耀武扬威一样,高高地扬起,又好似在认主。

顾宴稳住女孩的身形,把她禁锢住。

“你…松开我!”

时念一瞬间明白过来!

顾宴!

他竟然会精神控制!!

难怪刚才贺叶突然又吐了一口血!

顾宴那时候站在视线死角,她一点没看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