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似乎一切都是正当理由,可时念一个字不信,哼了一声,不理他了。
两个人又回到了别墅,这个年只有他们两个人过。
顾宴靠在厨房旁,看着把对联窗花摆出来放在桌上,忙前忙后的时念,眼底的笑意淡淡浮上来。
“怎么样?怎么样?”时念兴冲冲的,对于过年的喜悦已经远胜过一切,彻底忘记了刚刚在车上还不理顾宴。
“很好。”顾宴上前一步,手撑在桌子两旁,把时念圈在怀中。
背对着顾宴的时念艰难地转身,推了推顾宴:“你干嘛?还不快去做饭?明天都要除夕了。”
“马上去。”说着,顾宴低头吻住了时念。
可能是他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过年,怀里的女孩就好像是上天恩赐的一样,他恨不得把她融进自己的骨中。
心里是这么想的,手也是这么做的,男人压着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怀里送,又是感觉不方便,架起时念,让她坐在桌上。
时念惊呼一声,那后半截的呼声又被顾宴全然堵在了唇间。
被迫仰起头,时念手放在男人的颈上,全然依赖着他。
唇间每一处地方都被男人照拂到,酥酥麻麻的,时念不耐地呜咽,无意间闻到厨房的味道,急急忙忙推开顾宴:“东西,糊了…”
“嗯。”顾宴也闻到了,却丝毫没松开,硬生生最后狠狠吮了一下,才转身去了厨房,利落地关火。
关了火,看着时念还坐在桌上,笑意淡淡地抱着她下来。女孩没好气戳了戳他:“顾宴,我说真的,你节制一点。菜都要糊了,我们今天吃什么?”
顾宴笑意深了一点,又亲了亲时念的唇瓣:“不会让念宝饿肚子的。”
时念在短短半天之内,被男人喊了无数遍这个称呼,她现在成功地免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