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走投无路了,钟香玲和他离婚了,人已经回了钟家。
他瞥了一眼旁边的时清然,他现在身边只剩了这个没用的了,时家的辉煌,不能这么结束了。
也许,还有另外一条路。
时念被顾宴握着手往前走时,头一次这么敏锐地感觉到顾宴生气了。
“砰”的一声,连着关车门的声音都响得很,时念茫然地眨眼,笑了笑:“你怎么和车门过不去啊,发火啊?”
顾宴不说话,默了默,正打算开车的手又放下了,眸子黑沉沉地看向时念。
“怎,怎么了?”时念结巴了一下,顾宴这个表情看起来要吃人一样。
顾宴终于开口了,说出来的话却让时念一笑:“谁都可以叫你念念?”
时念恍然大悟,因为一个称呼在这里生气:“我又阻止不了别人,不过…顾墨琛的确是个神经病。”
时念看着顾宴愈发阴沉的表情,添了一句,紧接着就看到男人的表情好看了一点。
“是这样的。”顾宴表示赞同,“念宝。”
“什,什么?”时念猝不及防听到顾宴一声话,愣得回不了神,这个称呼…
“有问题吗?总不能我和别人一样的称呼吧?念宝?”
顾宴是绝对不愿意和别人一样的,他要的就是独占两个字。
可是时念被男人这一声喊得连耳根都红了,皱皱鼻子:“不要这个称呼。”
她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情:“为什么说我是你的未婚妻?我同意了吗?而且这样传出去,怎么解释?”
顾面不改色心不跳,给了她解释:“顾氏只给和顾氏有关系的人出头,那些记者会被敲打的,消息传不出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