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崇发现身后有动静,随意瞥了一眼过去,冷冷道:“清然,忘记告诉你了,其实你才是时家的女儿,一个私生女。”

时念倒是没有想到今天会知道这么多事情,忽地问道:“时群厚和钟香玲知道吗?”

“他们?他们不需要知道。”做了太久的时家长辈,时崇早已习惯了上位者的感觉。

时清然早已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,呵呵,这都是什么?

老天爷在和她开玩笑吗?

时念一瞥那有点癫狂的时清然,又看向时崇:“说吧,到底干什么?”

时崇轻轻点头:“没什么,只是需要你这一身的血罢了,用来作为药引。”

时念轻皱眉头:“你们想要干什么?”

“干什么?”时崇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大,“要活着!要长长久久地活着!”

疯子!

时念冷哼一声,努力和他试图周旋:“那你抓时清然过来干什么?还有,时群厚他们真的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吗?”

时崇定定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向外走去:“如果你出事了,时清然可以顶上,有血缘关系的血还是勉强可以用的。好了,时念,别说话了,我知道你在拖延时间,但是我不会给你机会的。”

“也不要试图有人来救你,这个地方没有人找的到的!”

又是如同之前在老宅一样,时念逐渐觉得自己晕眩,努力睁开眼睛却觉得无比费劲。

该死!

这到底是什么东西!

在陷入昏迷之前,时念感觉到有冰凉的东西贴到了她的手臂上,微微的一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