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概是针头吧…

等到顾宴来到时家老宅时,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。

老宅里,沉渊、沉霄、陈安安、连原等人都已经在等着了。

“七爷。”沉渊见他进来,低头道。

“情况如何?”一如既往,顾宴戴上了自己的半截指套。

沉渊脸色不太好:“时崇和时小姐都不在,老宅里面只有时总和时夫人在。”

顾宴一顿:“带路。”推开门,时群厚和钟香玲坐在沙发上,脸色异常难看,旁边是拿着枪看押他们的人。

“顾总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时群厚先发制人。

“看不出来吗?”顾宴语气淡淡,“当然是…杀人。”

时群厚脸色刷白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
顾宴问道:“时总知道时家老爷子在哪里吗?”

“不知道。”时群厚直接道。

“是吗?”顾宴轻轻地道,话在唇间转了一圈,“在我还没发火之前,在时家还没有完蛋之前,建议时总赶紧交代出来。”

话银行了,像是配合顾宴一样,时群厚的助理打来了电话,告知他时家的公司突然被人盯上了。

“时总知道了?”顾宴压着心底的焦躁,看起来还是一副镇定的模样。

时群厚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,还是一个少年人,手段和能力却远胜于他们。

终究是认输了,压低了声音:“我不太清楚爸到底在做什么,但是去他的书房应该能找到什么,他在书房藏了一个地下室,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开。”

他以前意外真的见过,只不过那次被时崇狠狠教训了一顿。时崇是铁血手段,不论何时,时群厚都无法不恐惧。

“好好招待时总、时夫人。”顾宴落下一句话,急忙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