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半睁的眼眸眨了眨,亲了亲她:“给你揉揉腰,放心,不弄你的。”
时念别扭地撇过脸,红了耳根,没说话,放任顾宴给她揉着腰。
顾宴的手艺不错,时念满意得眯眼,见她高兴,顾宴滚了滚喉咙,淡淡出声:“念念,你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?”
“什么?”时念被他弄懵了。
顾宴手一顿,随即继续轻揉着,眼尾恰到好处地低垂:“你睡了我,不该给我一个名分吗?”
委委屈屈的,像是被欺负狠了,时念被他的话惊得差点咬到舌头。
喂!到底谁睡谁啊!
昨晚在酒精的刺激下,又是男人恰好到处地爱抚,时念晕乎乎地没拒绝,可最后这么累,她是没有想到的。
时念支支吾吾地后缩了一下:“你要什么名分,你不是都宣布你是我男朋友了吗?”
后知后觉,时念皱了皱鼻头,顾宴他显然是得寸进尺了。
愤愤地把他的手甩开,翻身想要转过去,却被顾宴抱起来,把她放在自己的身上,让时念趴在他的胸前。
“生气了?念念,怎么这么容易生气啊…”顾宴忍不住逗她。
时念偏过脸,不想理他。
顾宴胸腔震动了一下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:“念念,你不给我名分,我不放心,那么多人喜欢你,都围在你的身边…”
时念不赞同:“哪里有那么多人喜欢我?”
顾宴轻轻摇摇头,没说话。
她在感情这方面一会儿粗神经,一会儿又敏锐地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