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不在城中,背靠着山,功能一应俱全,两人说着话,后面的露天草坪上,就有人招呼着来烤肉。

时念被虞乔拉过去,虞乔兴冲冲地烤肉,又不停地指挥旁边的贺叶,贺叶沉着脸,却始终没有拒绝她。

虞乔喜滋滋地和时念分享:“你不知道,上次我和贺叶打赌,他输了,然后就得乖乖听我话。”

看着闹腾的两人,时念笑了笑,心情意外地有些好,忍不住喝了点酒。

才下了肚,时念就开始晕乎乎的了,面色有些发红。有了经验的虞乔赶紧给顾宴打了电话,让他来接。

顾宴早就等在了外面,等到烤饼都冷了,也没有等到时念的消息,却等来了虞乔的电话:“好,谢谢,我马上到。”

虞乔以为的马上到还要一会儿,却没想到,还不到两分钟,顾宴就出现了。

时念晕乎乎地扒着虞乔,依偎着她,恍惚间,被人扒拉了下来,还没来得及表示不满时,就被人扛了起来。

真的是扛。

男人直接把时念扛在肩头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,看得虞乔惊呆了:“靠!这是什么情趣啊…”

时念脑袋更晕了,被放在副驾驶上时,没好气地推了推顾宴:“你干嘛?”

声音有些软,顾宴顿了一下,眼底的冷色浮上来一点,没说话。

他等了她好久,她竟然连一个消息都不回。

顾宴有些委屈。

时念却并不知道,被男人带回酒店后,也没管他,觉得有些不舒服,打算去浴室洗个澡。

忍着气的顾宴去给时念煮了醒酒汤,转身又没看见她,以为她走了,男人心底的气忽地冒上来。

紧接着,哗哗的水声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传到耳朵里,顾宴松了一口气,又一把拉开浴室的门,时念吓了一跳。

她现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