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夜心中已经开始鼓掌了。
沈容毫不在乎,风轻云淡地一笑:“是吗?你确定时念答应了吗?确定不是你强迫的吗?”
沈家在聊城,是聊城房地产家的少爷,出道的时候,人人都知道他不好好工作,就得去继承家产。
沈容承认自己对时念有心思,他也稍微调查过,顾宴这个人不好惹,时念又是被时家欺负的千金,保不齐这里面有什么黑幕。
时念并不知道沈容居然是这样想她的,若是知道,未免觉得好笑。
顾宴被沈容的话一刺激,心头仿佛豁得被划了一道口子,哗啦一声,无数的黑水顺着口子漏出来。
他明白,沈容的话恰恰好戳在了他的心头上。男人忍了忍,手指的力气紧缩,捏得时念有些疼。
时念无奈地揉揉眉心,不明白这两个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没来得及打断他们时,眼睁睁的,时念看向顾宴毫不客气地挥了一拳过去。
打在了沈容的脸上,沈容来不及反应,趔趄了一下,半边脸立马红肿起来。
时念惊到了,顾宴如此不顾形象地当面打人,她好像没见过…
不光光是时念,最受震撼的已经是成夜。成夜和顾宴曾经共事过,他太清楚顾宴是什么样的人了。
临危不惧,像是什么感情,他曾经觉得就是地震海啸了,顾宴都不带逃的。
可第一次,他看见顾宴打人了。
原来说“打起来”真的会打起来啊…
沈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痛得火燎燎得一片,握着拳头就要冲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