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念头痛得皱眉,沈容这一看就是花架子,顾宴是练过的,别真打进医院。
当即,时念扯住顾宴,按住他不让他动:“沈容,我代他向你道歉。”
沈容头一次啐了一声:“这不关你的事情。”
成夜明白了。
啧啧啧,现在不关乎情情爱爱了,关乎尊严了。
噢,还是男人懂男人。
时念更无奈了,不管怎么说,顾宴打人并不好:“抱歉,沈容,我明天亲自和你道歉,你别和顾宴计较。”
说着句句抱歉,其中分明有着对顾宴的维护。
沈容一窒,胸口有些发闷,转眸又看见顾宴那桃花眼里闪烁的挑衅,还有毫不掩饰的得意。
不要脸!
沈容愤愤骂了一句。
这时候,小路尽头又传来声音,像是什么粉丝的声音,时念见状,赶紧和沈容道:
“你的伤去医院看看,多少钱赔给你,然后注意冷敷,我明天送药给你,没几天就会好,你…”
时念简略地说了几句,还没说完,就被顾宴拉走了,男人轻飘飘地看向沈容:“有事,先走了。”
时念没挣扎,任由顾宴拉着她上车,下一秒,立马甩开顾宴,脸上一沉:“顾宴,打人很风光吗?”
顾宴见时念脸色难看,又想着刚才时念对沈容的叮嘱,越想越烦躁:“我就该打死他才好。”
时念被顾宴孩子气的一句给气到了:“你还真觉得打人好啊,无缘无故给人来这么一拳?看你的样子这么熟练,没少打人吧?顾总?”
顾宴不说话。
时念也不想多想,挥挥手:“既然上车了,就麻烦把我送去酒店吧。或者我自己开车也行。”
时念和顾宴此时都坐在后车厢,没有人开车。
顾宴没有动作,时念转开头,看向窗外的风景,似乎两人就僵在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