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念一觉睡得有些累,总觉得被什么压住了,迷迷瞪瞪地睁眼。

入眼的,不是她的卧室,而是一片胸膛?!

衣服散开了些,隐约可见那一片薄薄的肌肉。

时念一懵,急急忙忙往后,又被男人搂着,拉回了怀里:“还早,再睡一会儿。”

顾宴还未醒,嗓音中还带着沙哑,低低沉沉的,很好听,可时念现在压根没有这个心思。

时念怒不可遏:“顾宴!你要不要脸!为什么跑我床上来!”

顾宴讨好地蹭蹭她的发顶:“没有你,睡不着。”

“睡不着,睡不着,我信你的邪!”时念挣扎着,想踢他,被顾宴反过来压住了她的腿,哑着嗓音:“别动。”

时念冷笑一声,试图动得更厉害时,顾宴贴近了她,随即,时念感觉到了抵在她小腹处的一团热度。

她还不至于不知道这是什么,气得她更无话可说。

顾宴勾了勾唇:“如果我对宝贝没有什么欲望,才不正常。”

时念无视他的称呼,低声怼了一句:“那我宁愿你没有欲望。”

“很可惜啊,念念的想法不存在的。而且…”顾宴忽地伸手,扣着时念的手,十指相扣。

微微低头,漆黑的眸子认认真真地看向她:“而且,狐狸还有发情期。”

发!情!

时念扯了扯嘴角,这一次,她是真的想逃跑了,顾宴没拦她,眼睁睁看着她跌跌撞撞直奔洗漱。

靠着床头,男人双手交叠,枕在脑后,笑意怎么也藏不住,即便是收了嘴角,也依旧能从眼睛里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