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岚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,只能把她知道的写在纸上。
时岚不知道,可时念知道。
seven。
虫子。
机械人。
就是在丛林这里。
可她还是来晚了一步。
时念有些慌,强撑着摁住顾宴的脉搏:“你怎么样?难受吗?”
顾宴摇摇头,搂住了时念。
只是才堪堪搂上去,他的瞳孔却立马变了!
变成有些细长!
好香啊。
是血。
顾宴低头,看着近在咫尺的颈脖,张口咬住了。
“啊——”时念惊呼了一声,眼看着沉渊要过来,朝着他摇摇头。
真的出事了。
虫子是母蛊。
彻底进入到了顾宴的体内。
这下子不用唤醒子蛊,子母蛊已经融到一起了。
简单说,现在的顾宴变得失去了人性,开始嗜血。
如果想要他清醒过来,唯一的办法是情。
可情也就意味着顾宴需在经历脱胎换骨,抽筋洗髓的痛苦。
再厉害的人都未必熬得过去。
顾宴尝到血迹,尾巴和耳朵全部冒了出来,不仅如此,他的手背,包括耳侧全部被白色的绒毛覆盖。
时念没有阻止他的行为,手依旧搭在他的脉搏上,她还需要确定别的事情。
顾宴又用力把牙嵌进去了一点,时念痛得痉挛,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