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么一声,顾宴的理智迅速回炉,细长的眸子又变了一下,稍稍恢复了正常。

他刚才干了什么?!

他为什么会咬她?!

像是受了刺激,顾宴连连后退,眼睁睁看着时念捂住自己的肩膀,脸色疼得发白。

顾宴上前一步,却又定住了,手停在空中,不知所措。

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,他控制不住!

顾宴闭上眼睛,浑身颤抖着,随即转身,飞速地离开了。

“顾,顾宴!”时念喊了一声,失血过多,变得有些晕眩,摔在了地上,被陈安安扶住了。

“夫人,你怎么样?”

时念强撑着,眼前一片模糊,缓缓倒在了陈安安的怀中。…

等到时念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。

缓缓地睁开眼,时念强撑着,想要坐起来。

陈安安赶紧给她递上靠枕:“夫人,当心一点。”

她肩膀处的伤口已经包扎过了,只有轻微的疼痛。

时念吃了一点东西,喝了水才恢复过来,沉渊言语艰涩:“夫人,七爷他…”

时念苦笑一声,摇摇头:“来不及了,只能靠顾宴自己扛过去。”

“什么,什么意思?”众人愣了。

沉霄急得团团转,连忙想往外面冲,被沉渊拦住了:“你干什么!”

“我不信,一定有办法!我要去找药!我去求nx!一定可以的!”

沉霄大喊道,众人一阵沉默,隐隐约约有哭泣声传来。

时念放空自己,靠在床头:“没办法了,现在什么灵丹妙药就治不了了,即便是炼蛊的人来都没用。”

“而且这炼蛊人显然要他死,现在只能靠顾宴自己撑过来。”

陈安安小声地问了一句:“撑不过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