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教堂的门,上面的证婚人,也是教堂的神甫。

虽然是外国人,但是操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:“先生,请放下您怀中的女士。”

顾宴没有理会,抱着时念上了楼梯,才放下她。

很冷清的一天。

台上一对即将结婚的新人和神甫。

下面是三位参与见证的朋友。

高大的教堂肃穆又沉静。

顾宴心下讥讽,这场婚礼究竟是谁在开心?

又是谁在期待?

她…可有一点点的喜悦?

顾宴不知道。

神甫机械又完美地进行着婚礼证词,如同每一对来教堂的人一样。

“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?无论疾病还是健康,无论贫穷还是富有,或任何其他理由,都爱他,照顾他,尊重他,接纳他,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?”

时念淡淡点头:“我愿意。”

“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?无论疾病还是健康,无论贫穷还是富有,或任何其他理由,都爱她,照顾她,尊重她,接纳她,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?”

顾宴郑重回答:“我愿意。”

又补充了一句,掷地有声,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发出来的呐喊:

“生生世世,至死不渝,至死方休!”

“哇呜哇呜——”下面是三个人拍手的声音,热烈又高兴。

顾宴淡淡笑了。

梦中目睹着她的离去,到现在利用手段娶了她。

似乎,他的心都在慢慢被填满了。

没有更多的步骤,顾宴带着时念回了别墅。

只有两个人。

顾宴内心有些焦灼。

看了看墙上的时钟:16:00

还不到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