镶满了碎钻的纱裙,一头的秀发盘了起来,戴着银白色的王冠。
唇瓣不知道被点了什么,润得似乎能滴出水来。
修长的天鹅颈,延伸到下面,惹得人好奇里面是什么光景。
时念站起身,提着裙摆,娉娉袅袅地踏了步子过去。
顾宴牵住她的手,摩挲着,不愿意放开。
下面吵闹的三人看到顾宴和时念,闹腾了半天又立马静了下来。
“这踏马也太般配了吧…念念和顾总…”
“难怪女人都想穿婚纱,这我也心动啊…”
“傻逼秦彻…”
“劈啦”一声,陷于惊叹的三人被一声雷响吓了一跳。
秦彻:“卧槽!大冬天也打雷吗?!妈的!什么情况?”
叶景川制止了他:“别吵,别吵,也不看今天什么日子。”
雨停了下来,三辆豪车,从顾宴别墅驶了出去。
顾宴第一次沉了心,抓着时念的手不松开,越是到最后,越是觉得心惊。
就好像有一把刀架在脖子上,倒数着死亡的时间。
“哎呀!水坑!你们当心一点。”
“裙子!裙子!我精心准备的伴娘裙!”
“叶景川,你三岁啊!别踩水坑玩!”
比起三个人的热闹,时念和顾宴却寂静得一句话也不说。
车内沉默得甚至有几分压抑。
沉渊早就停了车,可是车上的人却没有动作。
顾宴把手覆在时念的手上,艰涩地道:“宝宝,下车吧。”
裙子太长,时念不方便,顾宴干脆直接把人一把抱起,直直走到了教堂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