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真的就是狐狸。
爱咬人的那种。
他一激动或者兴奋,那牙就止不住想要咬上去,但又克制得不行,到最后就变成了磨人。
丝丝缕缕地发麻。
就好像上了瘾,戒不掉。
顾宴胡乱的吻突然停住了,有点委屈地在房间内响起:“…没有…”
“套。”
时念呼了呼气,软软糯糯:“那,那算了。”
“不行,我去买,等我回来,宝宝。”
顾宴紧忙起来,亲了她一口,拿起旁边的外套,冲了出去。
既然她能同意,他是绝不可能给她机会逃脱的。
说他卑劣也罢。
说他控制她也罢。
他在对待时念的事情上好像做不到言出必行。
他反悔了…
他不想放她走…
时念把衣服上的扣子扣好,趿拉着拖鞋,起身打算回卧室。
等等…
她发现一件事情…
顾宴他身上好像还穿着她的裙子?!
就这样急急忙忙冲了出去。
这么急色吗?
时念忽地被逗笑了。
这一打岔,什么心思都没了,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。
然而还不到五分钟,门就被开了。
时念一惊。
她记得没错的话,似乎从这里走到超市,都需要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