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念收回了手,惊呼了一下,剩下的声音全部被堵在了吻中。

男人深吻下去,极尽缠绵温柔,右手勾起她的下巴,又轻轻地在她的脸颊上摩挲。

毫不意外,时念又一次乱了呼吸,头脑昏昏沉沉的,仿佛她感冒了一样,软得只能扒住男人。

脑子里忍不住又冒出一个念头——

狗男人是不是还去精进了如何接吻?

她除了被吻着,毫无招架之力。

中途,时念轻喘着,侧过去头,软着一把声音:“喝,喝姜汤…”

顾宴点头:“好。”

一饮而尽后,重新亲了回去。

姜汁的辛辣味道顿时刺激到了她的味蕾,让她皱眉。

不愿意和顾宴纠缠。

顾宴如她所愿,松了口,手臂收紧,把她禁锢在怀里。

头埋在她的颈侧,炙热的喘息喷散在时念白皙的脖颈上:“宝宝,姜汤味道怎么样?”

时念撇嘴。

男人是真的坏心眼。

时念扭了扭,想要从他身上下去。

被顾宴完全摁住,男人吸了一口气,难以言喻的刺激冲向头皮:“宝宝,别…别动。”

男人的吻又乱了,搂着时念倒在沙发上,胡乱又难耐地蹭着她,寻找着安抚。

“宝宝…宝宝…”

男人声音哑得不行,手指按在时念的腰窝上轻揉着。

时念呜咽了一声,脸颊有些红,声音更软了,咬牙切齿也好似在撒娇:

“顾宴,你想要就赶紧做…”

到底在折磨谁啊?

当她没有感觉?

不难受吗?

像是得到了主人的许可,轻缓的吻变成热切的,急切地落了下来。

“嘶…别咬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