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还有些湿润,垂下来,遮住了眉梢。
突然她就笑了,看起来他真的有点像小媳妇,大概她不欺负他都说不过去。
顾宴站在她的面前,一言不发,只拿着眼眸瞅着她。
黑沉沉的眼眸湿润润的,眼尾还泛着红,桃花眼里泛滥成灾,像是被蹂躏了一番。
秀色可餐。
时念伸手抚上眼角那颗红痣:“又发作了?”
顾宴抓住她的手,轻轻点头:“嗯。”
这次蛊毒发作的时间提前了,他自己也没有想到,会突然这样。
眼睁睁看着耳朵和尾巴冒出来却无能为力,只能等蛊虫平复后,自己消下去。
可后面发生的一切都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时念皱了眉,默了默:“时间提前了?”
按道理应该还有三天才对,时间提前可不是好兆头。
因为找不到母蛊,只能慢慢来,但是现在…
她可能要重新改变治疗方案了,如果有可能的话,还是去找到母蛊比较好。
时念皱着眉想事情,脸色发沉,却让顾宴心里一乱:“是不是都看见了?很难看,是吗?”
“什么?”时念疑惑地眨眼。
却不料,男人突然发了狠,伸手直接抱着她,急切又凶猛的吻就落了下来。
似乎想要证明什么,证明自己的心还在跳着。
时念吃了一惊,却又无法挣脱,顾宴掐着她的腰掐得死紧。
吻着吻着,热切的吻收了力道,又温柔地啄着她的唇角,带着讨好的意味,轻轻又缓缓。
闭着眼的时念顿时觉得有水珠落在她的脸上,慢慢睁眼。
只见男人的眼尾处滚出来一滴泪,砸到了她的脸上,那眸中像是全然被揉碎了的桃花,聚集在那里,脆弱得摇摇欲坠。
时念叹气。
这男人水做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