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当时月黑风高,怎么可能看得见,”袁盈扫了他一眼,直接问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算是一种……致敬?”烛风尝试着跟她解释。
“致敬?”袁盈不解。
烛风点头:“传说龙族最勇猛的祖先,曾在两个肩膀被刺穿的情况下,依然完成了守卫龙境的大任,龙族对她深表感激,后来的每一任龙境之主,都会在这里纹出四个圆疤,表示会承袭祖先精神,誓死保卫龙境和龙民。”
“……纹的?”袁盈从他的话里挑出重点。
烛风乐了:“不然呢?扎穿了致敬吗?那也太疼了。”
袁盈眉头渐渐皱起,试图分辨他这段话里多少是真实的,多少是胡扯的。
烛风俯身捏捏她的脸,勾唇:“你又不难受了?”
袁盈愣了愣,被伤疤吸引走的注意力又回来了。
一分钟后,她的手按在了蒙了一层水雾的玻璃上,指尖用力到发白。很快,另一只手挤开她每一个指缝,强势地将她的手完全包裹覆盖。
浴室里空间太小,烛风没打算做什么,洗个澡就把她带出来了。
两人吻了一路,最后跌在床上,留下一溜不礼貌的水痕。
一吻结束,烛风艰难地撑起身体:“怎么办,没带东西。”
“嗯?”袁盈已经听不进他说什么了,本能地抚上他的脸。
烛风握住她的手,叹息:“还以为你再过几天才到后期,来的时候没准备东西。”
“那就不用,”袁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,“你以前不是不喜欢用吗?”
“我以前不想用是因为我当时还没进入成熟期,不会让你怀孕,还对你身体好……但你一次都没同意过,我每次都要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