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盈:“不是,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,你怎么下得了手?”
“怎么下不了手?你什么样我都觉得非常漂亮。”烛风眉头轻挑,透着几分难得的轻松。
袁盈失语许久,突然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:“算了,随你吧,反正我也没感觉。”
话音刚落,烛风就抱住了她。
腰以下还是空荡荡无知觉,上身却清楚地感知到他拥抱的用力程度,袁盈的眼圈又热了:“开始了吗?”
“没呢,”烛风亲亲她的耳垂,“得先问问你,愿不愿意跟我结婚。”
袁盈:“……还得先答应结婚吗?”
“是啊,我又不是真的禽兽。”言行不一的男人对他瘫痪在床的女友这么说。
袁盈沉默许久,别开脸:“好啊。”
那天的一切好像都是混乱的,她也记不清了,只记得到最后的时候,她一直没有知觉的双腿突然出现一丝疼痛,仿佛悄悄化开的冰川,在温度升高的那一刻迎来了春天。
然后她的知觉恢复得越来越好,先是能感觉到冷热,接着尝试站立、走路、奔跑,这一切都只发生在一个月内。
每个人都说她是医学奇迹,她也觉得是,现在想想,她能站起来,完全是因为烛风烙印了她。
天快要亮了,袁盈还没睡着,睡梦中的烛风突然抖了一下,猛然睁开的眼睛里透着几分惊惶。
“……做噩梦了?”袁盈下意识问。
烛风盯着她看了几秒,又重新闭上眼睛,将脸埋进她的脖颈:“嗯……梦见你从楼上掉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