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盈眼眸微动,好一会儿才抬起手,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他的脊椎。
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。”她说。
烛风喉咙里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哼唧,静了半晌才低喃:“我那天不该跟你吵架,不该一个人出去,我要是不出去,你就不会掉下去。”
“跟你没关系,而且都过去了。”袁盈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,只能重复这句话。
“你伤得那么重,其实我也不确定烙印有没有用,幸好有用。”
袁盈像个小复读机一样跟着重复:“幸好有用。”
“我跟你吵架,你还把家里打扫得那么干净……”烛风的声音渐渐低下去,又变成了沉睡的呼吸。
袁盈安抚他的手慢慢停下来,缓缓地闭上了眼睛。
临近天亮才入睡,她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一点。
入眼是陌生又熟悉的环境,袁盈迟缓地眨了眨眼睛,才想起自己昨晚是在烛风房间睡的。
和她一起睡的男人已经不见踪影,她的肚子也发出抗议的响动。
袁盈揉着肚子坐起来,刚要下床,就看到了摆在床头的小蛋糕。
过于精致,不像是清香园买的。
袁盈正要仔细研究,烛风突然闯了进来。
“下午好啊老板。”
袁盈闻声抬头,某人已经来到眼前,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上来。
下巴传来冰凉的胶感,袁盈怒而推他:“你手套没摘!”
“不好意思,忘了。”烛风说着,把塑胶手套摘了,一条腿跨到床上,按着她好一顿亲。
袁盈还在挣扎:“我现在好好的,你亲我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