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宴伸手掰开边哲林抓着门把的手,声音很轻:“跟我们先走吧,说说怎么回事,我们一起解决。”
巷子外的台阶上坐着五个高中生,一人手里拿着一根冰棍,夕阳照下来把他们的背影拉长。
林蔓寻、余婉静、江淮生是不认识边哲林的,经过段宴的介绍才知道他是段宴在校队的队友。
边哲林吃了几口就没心情继续吃了,但那是余婉静买的不好浪费,只好小口继续吃着。
林蔓寻突然说:“你们应该报警。”
现在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了,那个男人是边哲林的父亲,之前因抢劫罪被关了好几年,出来后仍然好赌懒做,一回来就要拿钱,边哲林的母亲辛苦攒下来给边哲林的大学学费都被他翻了出来。
边哲林不在家的时候那个男人拿了钱被边哲林的母亲发现,自然不会让他轻易拿走,但那是个恶劣极致的男人,他殴打妻子,等边哲林回来时只看到全身伤痕的母亲和凌乱的家。
后来他把钱输光了又回来讨钱,刚好边哲林在家,他抢了钱又要打人时边哲林会打回去,他就不敢再打了,拿钱走人。
反复几次,边哲林只好放学后放弃训练而直接回家。
“我妈不让报警,连医院都不愿意去。”边哲林放下冰棍,确实吃不下去了,痛苦地用双手抱着头,手臂那淤青的伤痕愈发触目惊心。
余婉静不解:“为什么呀?”
再这样下去会被打死的!
她站那么远都能看到边哲林的母亲伤势多严重,那个男的完全就是个吸血虫!
“因为怕影响我高考,她的工友们说一旦报警就会记录在案,以后我高考会受限制,”边哲林非常痛苦,他宁愿放弃高考都想要解决这件事,但是母亲这么多年含辛茹苦将他养育至今,如果他无法参加高考,那一切就都白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