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宴上前正要把他抓回来就被边哲林抓住手腕:“别去了。”
段宴回头就看到边哲林嘴角渗出些许血迹,短袖校服下的手臂有很大一块的淤青。
江淮生见那个男人跑了赶紧过来扯住段宴,上下打量确定他没事才看向边哲林:“你这怎么回事?那个人打的?”
边哲林侧过脸没有回答,这时铁门再次被打开,一个眼角渗血,半边脸肿胀的女人顶着凌乱干燥的长发探出头,余婉静和林蔓寻在一旁瞪大了眼,段宴和江淮生离得近看得更清楚。
她几乎全身都有伤,因为在门后露出的小腿上也是青紫一片。
江淮生倒吸一口冷气,边哲林赶紧过去扶住这个伤痕累累的女人:“妈,你怎么下来了?”
“没事,没事,是同学吗?”女人艰难地挤出笑容,然后从身后拿出皱巴巴的纸钞塞给边哲林,“你们去吃点小零食,快去吧。”
边哲林眼眶瞬间红了:“我们去医院吧。”
女人坚定地拒绝了:“胡说八道,快带着你的同学们去别的地方玩玩。”
说完就立马把门关了。
段宴想起这段时间边哲林在校队频繁的请假,也许就和今天看到的一幕有关系。
江淮生摸了摸自己的口袋:“那个,我们出去说?我请大家喝奶茶。”
余婉静也举手:“我也可以!”
林蔓寻看着边哲林一只手还抓在门把上,单薄的肩膀垮了下来,一股绝望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。